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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佑兰谈《阿信》:这才是人生

时间:2014-04-29 16:50来源:长江日报 作者:康鹏 林敏 裴道彰 点击:
 
图:江通动画董事长朱佑兰
 
 
      1983年,33岁的女工程师朱佑兰看到当时万人空巷的日本电视剧《阿信》,女主人公艰难坎坷的命运、几度创业的艰难曲折,让她如痴如醉。
 
      找来了厚厚的四卷本原著,边读边划出每一句让自己感动的话。“这才是人生!一个成功者必须经历的。”朱佑兰并不知道,日后自己将走上阿信的道路,50岁白手起家创业。而她从书中划出的那些字句,将一点一点地照亮自己的创业之路。
 
      19日,作为首位女性演讲者,湖北动画行业“拓荒者”、江通动画董事长朱佑兰做客长江日报传播研究院主办的“卓越企业家读书会”,与书友们分享她的“阿信情结”。
 
      朱佑兰是一位池莉笔下的典型武汉女人,飒爽豪气,又和蔼心细,齐肩乌黑的短发,花色衬衫配小西装,一口地道武汉话,看上去不到50岁。“我最不愿意过生日了,老是提醒我又老了一岁。”她笑道。
 
      不久前,朱佑兰腿伤卧床,为了不给现场书友造成心理压力,她提前卸去了腿上的石膏,坐着完成了演讲。
 
      读书:《阿信》是部女性成长史
 
      《阿信》是日本作家桥田寿贺子的一部小说,阿信的原型,是亚洲第一家现代超市——八佰伴的女性创始人和田加津。
 
      “阿信小时候家庭极度贫寒,仅仅7岁,就为了一袋米,被卖到别人家里做帮工。”阿信乘木筏顺流离去,父亲在岸边追着木筏哭泣的画面,一直让朱佑兰记忆犹新。
 
      她对阿信的故事情节如数家珍:“7岁帮工带孩子,16岁学理发,婚后卖布、卖童装,生意刚有起色,遭遇了关东地震,工厂全毁,打回原形,被迫回到婆家。由于婆媳不睦,阿信又带着儿子出逃,在东京开饭馆、卖鱼。二战爆发,儿子战死,丈夫自杀。到了50岁那年,阿信开始经营田仓商店,一路做大,一直开到16家分店,80岁时又险些破产。”
 
      “阿信的故事,就是一部女性成长史。”朱佑兰说,“地震、战争、丧子、丧夫,她都百折不挠。她对人友善,并且心胸开阔,知道感恩,不计较得失,这就是阿信精神。”
 
      阿信做生意的态度,也让朱佑兰叹服。
 
      “她的目标从来都很小,在东京卖鱼的时候,今天卖了一条鱼,明天就想着卖两条,后天卖三条。她的服务态度又好,别人把鱼卖出去就完了,她还帮人杀好、洗好,不多收一分钱,她还很有生意头脑,免费送鱼给客户品尝,吸引回头客。”
 
      创业:一腔热情和一部难产的《猪八戒》
 
      读《阿信》时,朱佑兰还是设计院的一名工程师,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。上世纪90年代初,她下海创业,创立了一家广告公司,并赚取了第一桶金。
 
      “在创业过程中,遇到了不少困难,《阿信》这本书给了我不少鼓励。”朱佑兰回忆。
 
      最开始做的是广告排版和喷绘,“我们在武汉应该是最早一批用电脑打字、用彩绘做广告的。”
 
      到了上世纪90年代末,这些技术逐渐普及,生意越做越难。50岁的朱佑兰再度创业,转型做动画,与志同道合的朋友创立了江通动画公司。
 
      “全世界的孩子都爱看动画,当时国内电视台播的全是国外的片子,我感觉这种状况长不了,国产动画一定会迎来大发展。”
 
      朱佑兰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市场,“中国有3亿青少年、8000万儿童,比整个欧洲加起来还多。”
 
      很快,朱佑兰发现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距离。“我们以为有导演、有设备就能做,根本不懂工艺,连原画、动画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”
 
      朱佑兰又斥资千万,收购了成都的一家公司,请来了国内最好的导演,开始做原创动画《天上掉下个猪八戒》(简称“《猪八戒》”)。
 
      “猪八戒绝对是西游记里面最贴近人性的角色,他憨厚能干,同时又贪吃贪睡,最受观众喜欢。”
 
      一口气做了13集,朱佑兰到电视台去卖片子的时候才傻了眼:全国2700家电视台,绝大部分动画片是免费播放,上卫星的电视台,只给5块钱一分钟,连买磁带的钱都不够。而《天上掉下个猪八戒》的成本是每分钟1.5万—1.8万元。
 
      这次经历让朱佑兰受到沉重的打击,《猪八戒》就此“难产”,直到2005年才完成。“当时我非常沮丧。现实把我打入冰点。”朱佑兰说。
 
      绝境:偷卖母亲的房子发工资
 
      为了生存,江通动画转型做动画加工。2001年,朱佑兰收购了台湾一家动画代工公司,接了大量欧美订单。那段时间在法国和加拿大成立了公司,四处挖人,形成了工业化的动画生产能力。
 
      “22分钟一集可以卖到8万美元。日子过得不错。”
 
      好日子没过多久,2003年一场“非典”差点让江通夭折。
 
      “当时我们代工动画,需要外国客户在场。非典一来,所有外国人都不敢来中国。”最困难的时候,公司账户里只有200万元,3个月没发工资。公司600多万美金的订单被抽单,全体员工坐了将近一年的冷板凳。
 
      正好那年母亲患癌,朱佑兰自己也生了场大病,这些变故让她心力交瘁。“可能是阿信精神的潜移默化,让我觉得一定要克服困难、坚持下去。”
 
  为了给员工发工资,她瞒着母亲,把家里在东西湖400多平方米的住宅低价卖出去了。母亲直到去世,都不知道自己的房子早被卖了,这让朱佑兰心中始终不安。到了年底,非典结束,朱佑兰又出去跑订单,情况才慢慢好转。
 
      “做生意有点像游泳,你只要一心想着不要沉下去,自然就会浮上来。”朱佑兰每次都用阿信的话自我打气。
 
      希望:做百年精品打造动漫王国
 
      从非典的泥淖中摆脱出来,朱佑兰开始做她始终钟情的原创,不甘只为他人做嫁衣裳。
 
      “迪斯尼的《猫和老鼠》快100年了,版权还是迪斯尼的。我们也要做出有民族特色的精品,并流传下去。”
 
      2006年,一度“难产”的《天上掉下个猪八戒》终于完成,并在央视播出,收视率高达4.19%,堪比《新闻联播》。
 
      谈到这里,朱佑兰不禁哽咽,流下了泪水。
 
      在新版《阿信》的图书腰封上,写着这样一句日文推荐语:“(阿信的)眼泪使日本强大”,在朱佑兰的创业途中,同样挥洒着眼泪。
 
      但直到现在,国内的动漫市场仍然不成熟。“动画是个烧钱的行业,国内资金、人才都缺乏。盈利模式不清晰,好东西卖不了钱。”
 
      曾有一度,朱佑兰做起了“多元化经营”,投资玩具、服装、图书等,结果没赚钱,还分散了精力。
 
      “千万不要做自己掌握不了的事。”朱佑兰事后总结。“阿信卖鱼也是一条一条地卖,从来也没有追求过‘跨越式发展’。”
 
      朱佑兰逐渐探索出自己的赢利模式:原创动画与外包服务“两条腿走路”。原创动画主要开展品牌授权等业务。
 
      截至目前,江通已经出品了《福星八戒》、《饼干警长》等多部原创动画精品,获得过星光奖、美猴奖、金鹰奖、华表奖提名等国内众多权威奖项,积累了上万分钟的原创动画版权,这些作品可以传诸后世。
 
      朱佑兰表示,要像阿信打造商业帝国一样,打造自己的动漫王国。
 
      “中国有世界上最多的孩子,应该有最好的动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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